下次别做这种没意思的事情,又不是你未婚妻。”

他接连两句话都离不开未婚妻三个字,炫耀的意思是条狗都听得出来。

一个人被扔在后面的江旭狠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骂出句脏话来。

爹的,不就是有个破婚约吗,能不能结婚还说不准,结婚证都还没个影,炫个毛啊,迟早把他未婚妻抢来当老婆。

月侵衣还不知道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想给他戴戒指,如果都能美梦成真的话,那他一只手都得戴满。

自从司岑在宿舍里逮到他“欺负”裴砚后,月侵衣就被他看得很严,除开洗澡和睡觉的时间,两人可以算得上是寸步不离了。

月侵衣都快烦死了,又赶不走,稍微分开一会,司岑回来都要把他扯到宿舍里仔细检查。

怕他又跟别人接吻,连嘴巴里都要看一看,只通过嘴唇的颜色看看就算了,司岑偏不,非要进去检查。

有时候上司岑明明只离开五分钟不到,回来却还是要检查一遍,月侵衣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虽然司岑管得宽,但似乎是为了坐实自己比裴砚乖的名头,大多时候对月侵衣都百依百顺。

月侵衣本来就很会得寸进尺,一点点试探出他的底线后,天天踩在那条线上跳舞,被管得烦的时候没少把退婚挂在嘴边,有恃无恐地逼司岑让步。

换做之前的司岑,早在他第一次威胁的时候,就把他带到回去退婚了,谁不退谁孙子。

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漂亮蠢货拿捏住,说是漂亮蠢货,其实两个词都是褒义,用他妈的话来说,那叫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