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就坐后座?!
他希望是自己的幻觉,又朝后视镜看了眼,在镜子里正好和抬眼的洛迟年对上,他僵着脖子转头看向窗外,这一定是幻觉。
因为心虚,他直到晚上下楼吃饭都安静得不行。
一副乖乖的老实样,如果洛迟年没有看见他在车上那副娇气任性样的话,可能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放假就要出去玩,最好是彻夜到天明那种,但月侵衣不行,洛迟年给他设了门禁时间。
他要是出去玩了,到点就得回家,那别人就都知道他都这么大了还被家里严格管着,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放?
不仅如此,因为他心脏病的原因,洛迟年给他定了个每日时间表,早晨八点起床吃饭,下午一点半睡午觉,晚上十点上床睡觉。
月侵衣被他管得憋屈死了,但又莫名怕他,只能一边窝窝囊囊地生气,一边乖乖按照他规定的时间起床睡觉。
他憋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准备在洛迟年面前装装乖,让对方放自己一天自由。
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久都没等到人回来,直到快十点他都回房间了才听见外面有声音。
洛迟年的房间开着灯,他进去时,对方正闭着眼睛靠坐在床头。
空气里漫着一股酒气,月侵衣猜他肯定喝了很多酒。
他慢慢走到洛迟年旁边,对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哥哥?”月侵衣轻轻地喊了一声。
对方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着了。
月侵衣想帮他把外套脱了然后再把人撂床上躺着,明天再卖卖惨求洛迟年放他一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