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衣气得磨牙,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他的视线在裴砚侧脸上扫过,忽然想出个坏主意。
扶着裴砚的肩膀,月侵衣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裴砚的腿没并拢,他坐下的时候差点没坐稳摔下去,慌乱中只能紧搂着裴砚的脖颈维持平衡。
裴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慌神,反应快于思考,在月侵衣晃着身子往下倒时,他的手掌就贴着月侵衣的腰扶了上去。
他拢着腿,怕月侵衣再落下去,下意识颠了一下,原先坐在他腿心的人在他动作下直接滑到了他的腿根,两人紧贴着,脖颈向交,月侵衣的呼吸都落在了他的脖侧。
月侵衣觉得坐着的地方有些烫人,想调整一下却又觉得太奇怪了,只能忍着,他从裴砚颈窝处抬起头,手按着裴砚的肩膀稍微拉开两人上身的距离。
看到裴砚微红的耳尖,他哼哼出声,以为自己终于治住了裴砚,说话时尾巴几乎翘上天去,“叫你不听话,既然你这么不想到床上去,那我就坐你身上。”
他刚才哭红的眼尾稍淡了点,微微翘起,在裴砚心上勾了一下,他有些装不下去了,低低应了声,“嗯。”
裴砚的手掌上也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很快就将温度渡到了月侵衣腰上,下面的烫就已经够月侵衣受的了,腰上的温度一上来,他就松了一只手去掰裴砚握在他腰上的手。
等身上的桎梏消失,他才直起身动了动,半点没考虑到自己动作后裴砚需要作出的忍耐。
月侵衣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按着裴砚的肩凑近道:“好了,现在快点主动亲我吧。”
他仰着脸凑到裴砚面前,就差把唇递过去了。
乌黑纤长的睫毛一下下闪动,面上带着认真的神色,看着又乖又好亲,半点不像一个会逼迫恐同直男亲自己的人,准确来说本来也不是。
裴砚的目光一瞬不眨地落在他的唇上,动作生涩地托着月侵衣的脸,指尖微微颤着。
应该是太讨厌自己了,月侵衣想。
脸侧贴着的指尖抖得月侵衣有些痒,见裴砚迟迟没有动作,他带了点威胁的意思道:“你再不亲我……”
后面的话都被裴砚堵住了,他的偏硬的唇直撞在月侵衣唇上,动作急切,似乎是害怕月侵衣后面的威胁。
他在月侵衣唇上碾着,不得章法地乱磨乱蹭,偏偏这样也让他磨出了些水分,将两人的唇都抹的湿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