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吻在月侵衣光洁圆润的肩头,他的脸被蒸汽得粉白,才被松开的唇上又艳又肿。

他忍着羞耻将头脸埋在司岑颈窝躲着对方。

司岑嘴巴里都是月侵衣眼泪的味道却仍旧不依不饶,追着逼问他下次还敢不敢,明明月侵衣回答的是不敢,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下,自顾自地欺负人。

他觉得肯定是他对月侵衣太宽容了,才会导致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不三不四的人不清不楚,甚至被发现了第一时间不是愧疚而是想逼他不去计较。

浴室里的水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带着泣音的求饶声若隐若现。

似乎是知道门外有人站着,里面的人故意把人抵在门板上弄,让外面的人听得更清楚些。

等司岑抱着月侵衣出来时,裴砚已经睡了。

他的动作并不算轻,半点不怕把裴砚吵醒,已经哭得没有力气的月侵衣在他怀里蹬腿,让他轻点,怕被裴砚撞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司岑被他瞪了一眼,猜到他的顾虑,意味不明地朝他扯了个笑后听话地放轻了动作。

月侵衣才被放到床上就翻身滚进被子里,那后脑勺对着他。

司岑没继续烦他,关了灯就回到自己床上。

第二天月侵衣就把昨晚江旭给他写的情书誊了一遍,塞进信封里放到司岑桌洞里去了,不用白不用,就当喂狗了。

才出去上了节体育课,回来就看到有人围着垃圾桶说有可怜人表白失败了,他好奇地凑过去瞟了眼,发现那就是他的信封,上面的隐晦的缩写都是一样的。

再去翻司岑的桌洞,里面的信封果然没了,

月侵衣抿着唇,心里把司岑一顿骂,越想越气,泪失禁的眼睛里又抑制不住地冒热气,连课都懒得睡了,迎着上课铃声一路跑出了教室。

进了宿舍才停住,手上擦完眼泪的纸巾直接往司岑桌上扔,刚做亏心事就有鬼敲门,宿舍门颤悠着被人推开。

他的手指一抖,飞快地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是裴砚,他有些意外,没想到裴砚在上课时间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来了?”

看着他被眼泪打湿聚成一簇簇的睫毛,裴砚犹豫了一瞬,却还是如实道:“我看见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