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人话。

虽然是被江旭威胁着才主动亲上去的,但司岑只会听进去他是主动亲上去的,上次就是, 他说了不下十遍自己是被江旭强迫的,司岑都跟没听见一样,边舔边威胁着再有下次就亲烂他, 然后逼他认错保证。

他小腿都在微微打颤,连下桌子的动作都不利索。

等他站到地上,司岑才将目光转向江旭,眸间的冷意更甚,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发小, 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没死也该死了。

他在宿舍坐了这么半天想着的都是月侵衣, 要是对方还不肯来找他求和,他就勉为其难低个头算了。

见人这么久还没回宿舍, 猜到可能江旭弄的鬼,司岑担心他被江旭欺负眼巴巴地跟条狗似的就从宿舍跑来了教室, 结果看到了什么?月侵衣当他的面捧着江旭的脸主动凑上去。

之前他把月侵衣按在宿舍教了半天让对方不要那么随便给别人亲, 月侵衣也答应得好好的,又装乖又装可怜地和他保证, 说再也不敢了,结果转头就和江旭在教室里亲得忘我,当初他就该把月侵衣的嘴亲烂才对,不吃教训对方根本学不会乖。

比起江旭,司岑现在更想教训他这个朝三暮四的未婚妻,冷声道:“滚。”

说完司岑就不再看江旭,他转过身去抓月侵衣的手。

江旭没有滚,他见月侵衣被吓得腿软,站都站不住,怕人被司岑给扯摔,伸手要拦,“你真别怪他,我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都我逼他”

话没说完就被司岑挥拳的动作打断,他顾着去扶人没来得及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被打得脸侧着往后退了几步。

见司岑动手了,月侵衣小声地喊了一声,口中的话才冒了个音,司岑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不想听见他关心江旭的话。

他挣扎着攀着司岑的手臂想将他推开,身后靠着的课桌歪斜着和后面一排桌子并拢。

司岑揽着他的肩膀,半推半拖地把他往后门带,期间月侵衣扭头向后看了一眼,司岑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强硬地将他的视线切断,声音里都带着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