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衣仍是什么技巧也没有,吃糖似的含着裴砚细细的吮。

他的青涩在青春这张照片里是正常的底色,也更吸引人,裴砚的腿忍不住拢了些。

月侵衣没察觉到他的变化,松了力气又在裴砚唇上啄吻了几下,然后亮着眼眸道:“裴砚同学,我喜欢你。”

裴砚遮掩反应的动作顿住,对上那双眸子时却只看见了月侵衣欺负人时惯有的恶劣,他忽然记起刚才刚才自己拒绝别人的话,极其自然地给月侵衣现在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忽的挣开手腕上的束缚,环着月侵衣的肩膀翻了个身,两人的身位掉了个,他的发丝垂落在脸上砸了道阴影,面上的神色被切分错位,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比月侵衣的强得多。

月侵衣只察觉到腿间被什么烫了一下,随后就看见裴砚撑起身子往屋外跑。

门锁转动的声音后面接着慌乱的关门声,而后就只剩下风卷窗帘的猎猎。

被一个人扔在房间里的月侵衣却不生气,他撑着坐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

在他看来,裴砚是被自己刺激跑了,恐同直男一天被表白两次,还被强吻,打击肯定很大。

裴砚跑出门后就慢了脚步,这里又没有他的观众了,不用演,再说了,他支着个帐篷能跑多远。

他靠在墙角回想刚才月侵衣在他唇上乱蹭的触感,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就是鼓点般密集的心跳声。

刚才他为了拒绝别人随后一说的托辞被月侵衣当真了。

月侵衣的靠近和全无技巧的亲吻都只是想要欺负他,但裴砚并不在乎出发点和过程,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好了。

只要他在月侵衣面前表现出抗拒和不适,月侵衣就会变本加厉地和他亲近,甚至,什么都有可能给他。

月侵衣以为的惩罚都是他渴望已久的,他只用皱着眉抗拒,而后再被逼迫似的不得不接受就好了。

等月侵衣回教室的时候裴砚都还没到,可能真的受不了,所以找了个地方自己消化去了。

下午上课了裴砚才回来,一眼都不肯看月侵衣,冷着脸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在学校里又捱了几天就到了放假的时间,这次是上了两节晚自习才放的,窗外的天都已经完全暗下来,路边的灯也早亮了一排。

月侵衣没上洛家来接他的车,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晚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