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没开灯,几束晃眼的光从阳台帘子的缝隙里探进来,只描了那部分的空间里的轮廓,其余大部分都灰暗着,一直铺到门口来。
月侵衣被他抵在门板上,惊疑不定地仰头看着司岑,脸上带着被吓到的茫然。
直到司岑的手指按到他微张的唇上他才模模糊糊猜到了什么,他张唇正想解释,却被司岑的手指按住。
司岑话里带着嘲弄,并不去看他又在装可怜的眼睛,“吃东西?”
他的手指按在月侵衣的下齿上不让他回答,口中却继续问:“吃的是江旭的口水吗?”
司岑问话时的态度太强势,月侵衣不喜欢,他自己藏着不想被司岑发现是怕麻烦,又不是真心觉得自己有错,被他逼问着张口就咬了上去,手腕从司岑手中挣出,抓着他的虎口就把他的手推开。
他态度自然地陈述事实,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司岑身上,“明明是江旭吃我的口水,再说了,这件事情你就没有责任吗?凭什么一直逼问我?”
司岑笑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字句缓慢地问:“我的责任?”
“对啊,你的责任啊,是你自己换衣服太慢了,又没管好自己的发小,而且,我也就是和江旭亲了一下,你乱发什么疯……”
月侵衣口中不停,重要的事情要多强调几遍,作为他的未婚夫,司岑不许乱吃醋,他这么好看,多几个追求者也是应该的。
司岑的目光寸寸冷下来,的确是他的责任,他没管好这个水性杨花的未婚妻。
他的手臂箍紧月侵衣的腰把人半搂起来,捏着月侵衣的脸上的软肉低头凑过去,堵着那张总是嘴硬的唇。
物极必反吧,月侵衣嘴硬,但亲起来软得不行,他亲得又凶又急,月侵衣都害怕自己的嘴唇被他吃掉,拼命侧头想把他甩开,却被他捏住后颈牢牢地掌着。
司岑能感觉得到手掌下的腰肢在轻微颤着,却仍旧不松口,极尽研磨,每一寸都要被吮透才肯停,月侵衣的唇合不上,才被一只狗舌忝得发麻的唇此时又被重重地磨,只能在间隙中发出几声细小的呜咽声,眼睛里的水光也晃得可怜,但司岑只是弯了腰又凑近了些。
到最后月侵衣缺氧的大脑里只剩一片空白,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教室,只知道司岑给他拿了个新的口罩戴着,口罩上的布每每蹭在他的唇上都会弄得他有些疼。
他当天再没和司岑说过一句话,课上都是趴着的,病恹恹地没力气再抬头。
口罩磨得疼也不肯摘,怕被别人看见自己已经被吻得熟透了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