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如实道:“正二品。”

月侵衣恍然道:“看起来是挺二的。”

系统:“……”确诊了,月侵衣肯定就是那类生活能自理,但智力不正常的傻子。

月侵衣自然不知道系统已经把他归为傻子了,看着那人的背影道:“你觉得我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到哪一品级才相配呢?”

系统:“没品。”

月侵衣:。这么直白的吗?

远去的那人将擦过手的帕子放进衣袖间,再次抬手闻了闻方才扶住月侵衣的手,在察觉到那股属于月侵衣的香气还在时他皱了皱眉,将手放下。

月侵衣身上的香气很淡却意外地容易浸染上一切近过他身的东西,像他的人一样,才靠近就立即离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举动会对别人造成怎样的困扰,想到这,那人才松开的手掌又紧握起来。

他方才扶月侵衣时收手极快,按理说是不会沾上多少香的,更何况他还拿帕子擦过,所以到底是那香气留得久,还是他心里本就不想将香气蹭掉……

他闻到手上还有残留时皱眉,到底是因为香气没擦掉,还是因为在生气自己居然对他的气息还有留念?

*

敏太妃喜好素雅,其殿中布置也一应从简,透过层层珠帘,月侵衣隐约看见房中央立着个三足香炉,细白的烟从缝隙中缓缓钻出,而后漫散空中,烟雾朦胧中可见一个墨发微挽的身影。

宫女将帘子掀起,月侵衣刚穿过帘子就被对面那个身影发现了,她放下手中茶杯,目光热切地看着月侵衣缓步上前。

想到月侵衣许久未归,她心上又生出一团恼意,将茶杯拿起,目光也敛回杯底的茶叶上。

等月侵衣拂身行礼唤了声“母亲。”后,她才缓声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终是没忍住,敏太妃将目光放在了月侵衣身上,看见他身上衣物穿了不少,面上却仍不见什么气色,她伸手探上月侵衣的手,果然一片冰凉,“怎么穿这么多身上还不见暖?”

说着还将手上的手暖塞到了月侵衣的怀里。

月侵衣听出她一片关切之意,安慰道:“今日风有些大,路上吹了会,平常日子手没这样冷的。”

敏太妃自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想到当年若不是自己用错了药,月侵衣也不至于如此体弱。

“见过陛下了?”

月侵衣点头,“嗯,方才在书房见的。”

一想到二人间那些事,敏太妃就有些头疼,试探性地问道:“这回在京城待多久?”

“不走了,言卿要科举考功名,二人也都大了,我想替他们将亲事定下。”

听见月侵衣说不走了,敏太妃心上石头才落地,想到月侵衣已至而立身边却仍旧没见个人影,她忍不住道:“那你自己可有打算?何时将自己的喜事抬上来让我也开心一阵?”

月侵衣神色黯淡下来,“我这幅病弱的样子还是不要去耽误别人了。”

知子莫若母,敏太妃怎么可能不知道儿子对那位的心思,偏又同在皇室,更不清楚那位对月侵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她看不得月侵衣暗自神伤的样子,狠下心,给身边嬷嬷递了个眼神。

嬷嬷会意地拂了拂身子,而后带着殿中下人一齐离开了。

月侵衣不明所以,望了一眼宫人离去的背影又看向敏太妃。

敏太妃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有件事在我心中已藏了大半辈子,今日倒不如与你说了,清清你我心中的烦闷。”

月侵衣闻言马上把耳朵竖起来听,同时不住猜测是什么样的宫闱秘事。

“你与陛下其实并不是亲兄弟。”

月侵衣:!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你的生父并不是先皇,而是……”

回忆起往事,人总会不自觉放慢语速,边回想从前所感边娓娓道来。

故事很简单,就是小姐遇上了江湖侠士,二人都对彼此一见倾心,相约着做一对平凡夫妻。侠士原先并不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