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上前牵住了月侵衣往下坠的手,引着他往前走了几步,从洛迟年旁边走开。
月侵衣半点异常都没察觉到,慢慢走到了裴砚手边,连自己什么时候换了人牵都没发现,悄无声息地被换了手边人。
这样轻易,这平常的一幕却又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手边人这么好换,那么枕边人也该一样了。
“要回你房间吗?”裴砚闻着他身上漫散出来的水汽问。
月侵衣有些不耐烦,直接反问道:“不然回你房间?”
也不是不可以。这个念头极快闪过,却又留下了痕迹。
他没继续问,也没蠢到把心里话说出口。
两人一步步往走廊另一头去,洛迟年也由楼梯往下走,只在他们的身影快消失的时候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的水汽润进了他的里衣,骤然冷却下来挨着他时有些发冷。
……
月侵衣才躺下没多久就开始传送了,送他到正确的时间点去。
再睁开眼,月侵衣已经不在床上了,连起床气都没地方发。
裴砚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他们的呼吸几乎都缠在了一起。
手指下一片柔软,他的手正捏着裴砚的下巴,看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月侵衣飞快地松了手,从裴砚身前退开。
因为是在床边缘,他差点就掉到地上去了,慌乱中往前扑,想要稳住身体,直接把裴砚给按倒了。
身.下响起一道闷哼,月侵衣急忙起身,看见裴砚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绳子另一端则缠在了床柱上,刚才他压在裴砚身上,那条绳子还一直扯着裴砚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