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把手塞进他手掌里他才开的口。

“怎么了?”

月侵衣才刚来这个世界,对这个身体还没适应,感官还不太敏感,也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是主动把手伸过去给别人牵。

听见了旁边人出了声他才将手拿回来,脸上没有半点不自在。

他想了想原主的性格属性,估量着刚才对方开口时声音发出的位置,侧着头带些蛮横地开口道:“你在这刚才为什么不应我?”

月侵衣眼睛看不见,头偏得太过了,没有焦距的眼睛正对着墙,他脸上还挂着湿湿水迹,额头被胳膊压出一片红印,看起来一点也不横,反而有些可怜。

骂人的是他,这会哭的人也是他,明明什么理都不占,却让人很想偏袒他。

只横了一秒月侵衣就收了气,他实在太想上厕所了,便一副大方样地摆摆手,不去追究刚才对方不理自己的行径,让对方带自己去上厕所。

他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瞪着眼睛把对方骂了一通,现在又红着眼眶让对方带他去厕所,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打坏主意。

见对方还是没回答他,月侵衣又有点生气了,却忍住了,装乖卖可怜道:“我眼睛忽然看不见了,你就带我去吧,我会谢谢你的。”

他乖起来是真的很招人疼,让人忍不住原谅他的所有坏脾气。

裴砚那双温和的眼睛动了动,却没有被这层表面的乖给打动。

旁边座位上的人忍不住凑过来,想要带着月侵衣去,月侵衣刚要站起身跟他走,就听见裴砚温声开口:“还是我带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