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琛听不见他的心声,否则要气得当场停车,然后把自己扔下去冷静一下再继续。

他照常说着玩笑话,“都还没在一起就开始管我了?真在一起了可怎么办?不会连上厕所都要请示吧?”

他话里违心地烦恼着,虽然他不太可能拥有这样甜蜜的烦恼了。

月侵衣:听听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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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琛最后还是被迫把月侵衣还给了江怜潮,毕竟江怜潮暂时是月侵衣的男朋友,他继续留着月侵衣有当小.三的嫌疑。

他倒是不在乎,但月侵衣不让。

江怜潮把月侵衣放到床上才扯开那条毯子,这几天他熬着夜,眼睛里爬了些红血丝,只是几天没见,他脸上已经变得有些潦草,和之前连头发丝都弯得恰到好处的他差别很大。

月侵衣见他脸色很不对劲,怕他生气,开口安慰:“其实他对我没做什么的。”

江怜潮却并没有被安慰到,脸上神情更沉,手指点在月侵衣锁骨上的红痕,语气不明:“我老婆好像很大方。”对别人很大方。

月侵衣抿唇,察觉到了危险,谨慎地向后退了点距离,正准备开口解释就被堵住了嘴,“那什么程度才算怎么样呢?”

他问着问题却并不给月侵衣回答的机会,非要边实(际)操(作)边询问,月侵衣在他手里变成了可以随意抚弄的水,在床单上淌着。

月侵衣哭着求他,他也不听,又换了个地方继续问:“这样算吗?”

他被抵在落地窗前看江景,现在下面人很多,又是光线好的白天,好像一抬头就能把他半踮起脚尖踩在江怜潮脚背上的样子看去。

月侵衣被耻意冲撞,曲起手臂挡在眼睛前面,逃避的样子可怜得要命。

江怜潮见弄过了,赶紧把他抱回床边,把他的手臂拿开,发现他眼睛闭得紧紧的,红红的眼角还在不停向外溢出眼泪,哭得停不住。

“老婆不哭,看不见的,玻璃是单面的……”他轻声哄着,却还没停下。

坏狗一只。

月侵衣被他哄得睁开了眼睛,却还是气不过,发润的指尖扇在江怜潮脸上。

坏狗被扇了却不生气,求着他老婆继续,嘴里说着只要老婆不哭怎么扇他都可以。

好像扇他是委屈了他,其实不然。

最后月侵衣都累得睡着了,嘴里还记着他的问题,细声细气地嘟囔:“算的,算的……”

江怜潮当然知道今天自己过分了,他老婆才刚回来,怎么也该他去哄他老婆的,而不是要月侵衣来哄他。

可他管不住自己,他太害怕了,他差点就没老婆了,而且他老婆好像并不讨厌楚群灯。

他现在真恨不得把当初非要出国的自己踹死,如果不是这样,那个劣质品怎么可能进他老婆的心?

楚群灯这是第二次车祸了,顾守源没下死手,他只想和月侵衣一起死,不想死了还要看见楚群灯。

他没死,却还是陷入了昏迷,一团糊的意识里却还记着月侵衣,只是怎么也醒不来。

不过这一次他幸运些,他老婆会在病床前等他醒。

至于醒来会不会因为他发疯搞囚禁而扇他两巴掌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他都有老婆了,被扇两下怎么了?

第57章 瞎了

下课时分, 教室里原本的热闹被刚才那段插曲按下,讨论声里伴着桌椅在地上发出的擦声。

门边上那组没几排坐全了人,空座位没什么规律地散着, 只第四排的两个人在座椅上待着。

靠窗那个手里静静翻着书页,半点没被刚才的骂声干扰, 情绪稳定, 和他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一样。

眉眼都像是缓缓淌着溪流, 让人看一眼就不自觉熄了怒火与躁动。

周围投过来的几道视线里都不自觉带了些怜悯,在移向他旁桌那个趴着的身影时立即挪开了目光,怕一不留神就引火上身。

移开目光后却又忘不掉那人曲起手臂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