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目光在月侵衣脸上也烫了一下,在他瓷白的皮肤上抹了几撇淡粉,他还没收回手,楚群灯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手心里亲了好几下,亲的时候目光并不离开月侵衣,看着那几撇颜色逐渐蔓延,烧到了月侵衣的耳垂。
这是什么意思?
月侵衣没问出口,楚群灯就牵着他的手往下,“药效好像还没过。”
什么药这么厉害?
月侵衣骂他是骗子,他也不狡辩,又开始了求求求。
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开始的,今天也是,像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仪式。
到了后面,月侵衣也回求,求他慢,求他停,求他快点口。
他求有用,月侵衣求就没用了,因为月侵衣是他的神,而他自认为只是一个卑劣的人。
链子又开始在风里撞出响声,卑劣的风在不知足和患得患失里不停撞,摇出了花瓣里才蓄起的晨露。
风吹来了云,浓重的雨水毫不怜惜地砸在花瓣上,砸得花只能颤颤巍巍地露了里头的嫩瓣。
月侵衣才干净没多久,就又变得湿漉漉的。
他的手指发颤,却抖不掉上面的浅得看不见的牙印,只能无力地蜷起来,无名指上稍微干净些,上面圈了一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