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
华岳茗一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见较浅的伤,已经愈合了。他摸了摸,粉嫩润滑,比他原来的皮肤还好,更别说留疤了,而且身上也没一开始那么疼了。
等待期间,肖聿风又起锅,熬了一锅白粥。
华岳茗见肖聿风小小年纪做饭如此熟练,很心疼,更痛恨肖家。
也恨他们自己没本事,护不了一个孩子。
粥熬好了,肖聿风盛了一碗,递给华岳茗,“小舅舅,先喝碗粥。”
华岳茗接过碗,闻着米香味,吹凉了尝了一口,米粒都炖烂了,软糯适中,简简单单的白粥都做的如此好吃,可华岳茗的心更疼了。这得做多少饭才练出的手艺,吧嗒吧嗒,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砸进了白粥里。
“哭啦。”金龙本来是过来闻香味的,看见华岳茗掉眼泪,他诧异的说,“有这么好吃?竟然感动哭了。”
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白粥,狂咽口水。
“他是心疼。”肖南禹说。
任谁见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如此娴熟的做饭,都会心疼。
当然他老爸是特殊,他一点都不心疼。
“吃了这个心会疼?”金龙缩回了脖子。疼的话,那,那他就不吃了。
肖南禹:……
肖聿风直接盛了一碗给金龙,金龙本来还不敢吃,可实在禁不住诱惑尝了一口。
不疼啊,就是没滋没味,一点都不好吃。不过,金龙还是把那碗粥都喝了。喝完粥,他砸吧砸吧嘴,“不好吃。”
肖南禹:……不好吃还吃完了。
喝完粥休息了一会儿,华岳茗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敖大叔,送我们出去吧。”沈青柠说。
金龙吸了吸鼻子,还有点舍不得,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取出几样东西,“我这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以前掉下来的胡子,鳞片,还有别的龙的血,肉,送给你们吧。”
“谢谢敖大叔。”沈青柠双眼发光,这可都是传说中的好东西。
悬崖上。
阿嚏!
阿嚏!!
重新回到悬崖上,还没来得及感慨,所有人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一片片雪花飘落下来,落在他们裸露的肌肤上,引起颤栗。只有华岳茗抱着手臂发抖。
脚下,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肖南禹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只有刚出来时不适应打了个喷嚏,他的衣服别看只有一层,可冬暖夏凉,无惧风雪。
“好冷呀,冻死我了。”华岳茗缩着身子,跺着脚,他现在只穿一件运动装,那冷风嗖嗖嗖的钻进骨缝里。
肖聿风眸子一闪,也抱着手臂,可怜无助的说:“卿卿,好冷。”
沈青柠立即掏出一件小孩子穿的披风,披在肖聿风身上。大小正好,好似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的确是沈青柠为了肖聿风特意买的。
“姐姐,我也要。”肖南禹直接伸手。
“你又用不到。”
那老爸更用不到,肖南禹却不敢说出来。看着被披风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肖聿风,他心底冷哼一声,穿吧穿吧,热死你。
华岳茗在一旁眼馋的看着,他没有开口,就算是有,小孩子的东西他也穿不了。
“小舅舅,给。”突然,沈青柠掏出一件大披风递了过去。
华岳茗诧异,这小女孩怎么啥都有,他不客气的接了过来裹在身上,顿时暖和的他想叫出声,“谢谢你。”
“不客气,小舅舅可以叫我柠柠。”
本来她看中了这披风,觉得聿聿长大了穿着一定好看,才买的。
“我听风儿叫你卿卿,我不能叫吗?”
“不能!”
沈青柠与肖聿风异口同声的说。
华岳茗:……这么小就这么霸道。
四人坐沈青柠贡献的飞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