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他的话还比较管用,但现在,这个瓜吃的正起劲呢,谁也不想走。
见没有一个人挪窝儿,肖临要气炸了。他大步进屋,只见那张原本他与夫人一起睡的床,凌乱不堪,一个赤.裸的男人昏死在床下,而他的夫人则裹着被子缩在床上。
这一幕太刺激了,本就怒火中烧的肖临险些气晕。他扶着额头,稳住身形,咬牙切齿的怒骂道:“贱人,你怎么敢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左柔柔立即滚下床,抱着肖临的腿,哭喊:“呜呜~~临哥哥,我是被陷害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临哥哥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心爱的女人那委屈的声音唤醒了肖临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被气狠了,差点失去了理智。
他最爱的女人那么柔弱,善良,永远都不可能背叛他。
“爸爸,妈妈那么爱你怎么会背叛你,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跟过来的肖聿辰觉得天要塌了,立即替他妈妈说话。
不行,绝对不能让爸爸厌恶他们。
他们好不容易进了肖家,他还要当肖家族长呢。
肖临看到最宠爱的儿子,脸沉了沉,刚要开口赶人。下一秒,他不经意的看到赤.裸的男人时,原本静下来的心,又乱了,质问:“你们做到了哪一步?”
知道女人不会背叛他,和女人脏了是两回事。
身为枕边人,左柔柔怎么能不明白肖临的意思,她将恨意压在心底,抽泣着说:“我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昏死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临哥哥你要相信我。”
到底哪个贱人竟然如此陷害她,若是让她知道了,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肖临扯开左柔柔,走向男人,查看了一番,“我知道了,我会查清楚。”
这幕后的人是冲着他来的!
虽然不是真的,但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裸着躺在自己睡的床上,他心里也膈应。
说完,他直接略过左柔柔出去。
左柔柔伸着的手僵在半空中,这还是嫌弃她了,她将恨意藏在心底。
肖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就不要怪她了。
肖临出了房门,见院子里的人不减反增,顿时火气上窜,“我夫人是被陷害的,出了这院子,我不想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一个字。”
“苍蝇不叮无缝蛋,怎么不陷害别人,就陷害她。”
闻言,女人们小声嘀咕。
“你要理解,族长被她吃的死死的。”
“这左柔柔可真厉害。”
“不厉害,能未婚先育赶走原配,让族长一直对她言听计从。”
“看她平日里勾栏院的做派,谁知道这次是真是假。”
……
肖聿辰随后出来,听见那些明明小声却谁都能听得见的声音,脸色阴沉。
等他当上族长……
“哎,我发现肖聿辰长得跟族长一点都不像。”
“你才发现呀!都说他随了左柔柔,但苗或多或少跟种子都有点相似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闻言,不止肖聿辰的脸黑了,就连肖临的脸色也阴沉的厉害。
他的柔儿一直只有他一个男人,儿子不是他的是谁的?
这些女人就是嫉妒柔儿。
趴在墙头吃了一场大瓜的沈青柠,眸子狡黠的转了转,看着手中的留影石。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能广而告之呢。
沈青柠嘿嘿一笑,悄咪咪的离开,到了肖家外面,将留影石扔到了半空中,然后又扔了一个阵法上去,这才功成身退。
那留影石稳稳当当的停在半空中,下一秒,投射出一道水幕,水幕上正播放着刚才院子里的画面。
沈青柠离开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不禁,挑了挑眉。
今天的事,一看就是有人陷害,是谁如此给力,给他点赞。
始作俑者秦萧雨站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