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明尘想了想。
侯沁怡的心凉了,看明尘像是在看渣男,“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这位女士,我没功夫与你闲扯,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散播我们的谣言。”明尘打断侯沁怡的话,沉声说。
侯沁怡急了,他怎么能忘记呢?自己等了他几十年,他怎么能忘记呢?忽然,侯沁怡取出一支笛子,“明尘,这是你送给我的!你忘了吗?”
明尘看过去,觉得那笛子有点熟悉。
侯沁怡见状重新燃起希望,“想起来了吗?你说过,你喜欢听我吹笛子,特意送给我的。”
哦,他想起来了,明尘挑眉,“原来笛子在你这。”
“是啊,你终于想起来了吗?”侯沁怡期待的看着明尘。
“嗯,想起来了,我想你误会了。我当时正在和子荧通话,听着她吹的笛子,我说的是她。我不知道你也在附近,不过,我记得我去的时候,没有听到笛声。”
子荧,子荧,又是那个贱人!侯沁怡眼底闪过疯狂之色,“没听到,为何你留下了这个笛子?”
“那是我丢了的。”
丢的?
侯沁怡想笑,他竟然为了那个贱人否定了所有,她举着笛子,最后一次问:“你真的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明尘很无语,“我都不认识你,何来关系?”他的耐心也消失了,“这位女士,没事你先下去吧,我还要收徒。”他没有看到侯沁怡眼底的疯狂。
忽然,侯沁怡一掌打向明尘。
掌门等人立即施展禁制将所有人罩住,柳圣卓说:“七师弟,将所有孩子带走。”
明尘身子微动,躲了过去,他不悦地看着侯沁怡。
“哈哈,明尘。为了那个贱人,你竟然如此绝情。”侯沁怡怨恨的望着明尘,这就是她爱了一生,等了一生的爱人。
明尘看侯沁怡的眼神像看一个神经病。
其余弟子,孩子都已经撤退了,好似沈青柠一家三口被人遗忘了一样。
三人躲在一角,悄悄地看着。
“那就怨不得我了!”侯沁怡阴狠的说。
明尘听了心底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会儿,掌门他们都知道了真相,原来都是这个女人自作多情。
“师傅,当年是她掳走的师娘!”突然元安喊道。
本来觉得莫名其妙的明尘,瞬间怒了,“元安你说什么?”
“师弟当时没有死,被她带走了,据说是掉进河里了。”
明尘阴鸷的看着侯沁怡,质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当年因为他的疏忽让贼人得逞,掳走了他即将临盆的妻子,等他找去时,看到妻子躺在血泊之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她旁边静静地躺着一个早已呼吸全无的婴儿。
他当时差点疯掉,若不是为了救子荧,他早就崩溃了。
侯沁怡得意又癫狂的笑了,“是我又如何?你不知道,当时我掳走她,她第一时间竟然关心自己的肚子。自己都要死了,还关心肚子,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找死!”明尘怒急,运转灵力毫不留情的对着侯沁怡挥出一掌。
侯沁怡没有躲闪,却笑的诡异,“明尘,你还是与以前一样不小心。”
明尘的一掌眼看着就要打在侯沁怡身上时,忽然,她面前多了一个女人,一个昏迷的女人。
子荧!
明尘心惊,立即收回了灵力,可灵力已经运转到掌心,贸然收回会遭反噬。
只听一声闷哼,一丝鲜血自明尘嘴角滑落。
侯沁怡却笑了,笑的疯癫:“哈哈……明尘,你打啊,狠狠地打,照着这里狠狠地打。”说着,侯沁怡指着身边低着头,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的华子荧。
“你把子荧还给我。”明尘急了,喊道。
他暗恨,恨自己,怎么不长记性!
任何禁制都不是安全的。
侯沁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