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裸的沈奕就是个卑贱的玩物。
沈奕刚才还发热不清的大脑就像被一盆凉水浇下。欺依=灵午=爸^爸午^九灵H^资源
没过多久他体内的分身再次膨胀,随着最后的挺进,掐住铃口的手也同时松开。滚烫的液体灌注体内,沈奕的意识也在同一时刻被高潮的刺激所吞噬。然而不等他过多沉浸于余韵,耳边男人低沉的话语声宛如利爪,撕碎他岌岌可危的自尊。
“沈奕,你天生就适合取悦男人。”
11、
夜幕将至,华灯初上。
沈奕正望着窗外发呆。四肢被拘在床边,无力的蜷缩着,嘴里塞了口衔,不仅断绝所有声音的发出,还让沈奕必须要时刻吞咽口水才不会让自己太过狼狈。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宽松的短裤,维系着他仅存不多的自尊心。叶何并不喜欢用工具,可无论他怎样苦苦哀求,叶何在出门前都会给他带上金属束具,尾端则连着锁链,可以活动的范围甚至不足一米。
沈奕除了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发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件玩具,唯一的功能就是等待主人的开启使用。
究竟这样被囚禁了多久?一个月,三个月,半年?沈奕不知道,他只知道足够长的时间让他渐渐习惯这样残忍的对待。每天吃吃睡睡,不用费劲心思经营盈利,不用耐着性子打发人际,除了自由之外想做什么,只要乖乖打开腿讨好那个男人就可以。
开始沈奕十分厌恶这样的交换方式,但如果当它成为唯一能活的更舒服点的方法,沈奕也只能接受。商人的本能就是把任何一切都当成可以交换的商品,包括他自己。沈奕就是十分出色的商人。他渐渐明白男人为什么在抓他回来以后,敢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侮辱他,因为男人很清楚,无论被怎样残忍对待,沈奕都会选择活下去。
他怕死,又不甘心。男人正是把握住这个弱点对他步步紧逼,一次次将他的忍耐压榨在最底线。沈奕有时候都觉得,叶何对他的了解,胜过他自己。
如果说开始还不确定,现在沈奕可以十分肯定,这个男人认识他,而且认识了很久。
他认真的回忆,从小到大的同学、邻居、玩伴,国外留学结交的朋友,社交圈里乱七八糟的情人,甚至公司里聘用的临时工等等,都没有任何跟男人有关的印象。除了知道他们都曾经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男人的名字叫叶何,在一家小型商贸公司上班以外,他至今仍对男人一无所知。
肚子忽然咕噜叫了几声,渐渐胃部传来微弱的异感。过了好一会,沈奕才反应过来,他饿了。
说来好笑,自从被男人关在这里以后,除了一开始的几天,沈奕虽然饱受折磨,却从没有挨饿,现在这种饥肠辘辘的感觉,竟让他十分陌生。
等到夜幕完全降临,叶何还是没有回来。
那个变态去哪了?沈奕感觉到反常,叶何在很多时候就表现的就像是名坐定修行的老僧,作息规律,沉默寡言。这么久以来每天都按时回家,投喂房间里被他圈养的可怜虫。今天这种情况是第一次。
没有钟表,也就没有时间的概念,沈奕只感觉到他等了很久,久到他开始想叶何是不是遭遇什么麻烦,或者说他已经死了。这个猜测并没有给沈奕带来太多的喜悦,反而让他更加惶恐,要以这么不堪的姿势被活活饿死的惶恐。
设想几个月后,邻居闻到隐隐的尸臭味选择报警。然后死相凄惨的他被人们发现。查明身份,或许还要开膛破肚验尸,弄得十分难看。又过几天,各大媒体纷纷报导沈氏继承人失踪数月后,被发现饿死在空无一人的小区内。还有乱七八糟的娱乐新闻会爆料,死者生前似乎遭受过严重的虐待。
悄无声息的环境折磨着沈奕变得日渐脆弱敏感的神经,浓黑的暗夜中看不到一丝光亮。渐渐他的额间出了一层细汗,呼吸越发急促并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手脚无力的挣扎,企图挣脱根本不可能松动的束缚。
一切的等待是那么煎熬,以至于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沈奕第一次发自心底的喜悦。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