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觉得他应该好好冷静几天,不能再被那个王八蛋牵着鼻子走。
沈奕这一冷静就是半个月。
除了每晚都担心睡在沙发上的那个深井冰会冲进来强暴他以外,沈奕过的很舒服。
可他的心情却不好。由开始的生气到淡定,再到生气。磕碗的声音也一天比一天重,直到有一天,瓷碗终于不堪重负,咔擦裂成两半。
叶何也吓到了,他立马冲过来,用强硬不容反抗的力度抓着沈奕的双手,认真检查。
沈奕感觉心里一暖。
好吧,他跟个自闭的深井冰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笑笑,正要主动搭理一下被冷落很多天沙发的叶何,叶何却先一步松开手,沉默的收拾碗筷进厨房。
沈奕的笑僵在脸上,抽搐几下,挤出个狰狞的表情。
“嘭!”
房门再次重重甩上,而厨房里叶何却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沈奕是被舔醒的。期1铃;午扒,扒午九"铃整[文(
热乎乎的舌头从他额头、眉心、眼睛、鼻梁、双唇、下巴,最终停留在锁骨窝。男人埋头兴奋的噬咬亲吻,使劲舔弄。
“别闹……”
沈奕迷糊间摸到颗毛茸茸的脑袋,往外推了推,没动。而锁骨处的噬咬力度却越来越重,耳旁不正常的哈气声也越来越大,沈奕一激灵睁开眼睛。
熟悉的眉眼五官幽幽的看着他,一如既往沉默寡言。
“是你啊……”
沈奕安心闭上眼睛,可没阖几秒又迅速打开,眼瞳里的睡意消失大半,多出点得意洋洋。
“谁准你进来的!”他变脸冷道。
叶何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不说话。
沈奕冷笑一声,“滚唔……”
沈奕没说完,因为剩下的话都被一条湿滑的舌头给堵了回来。
叶何熟练的撬开沈奕紧闭的牙关,舌尖兴奋的搔刮着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恨不得把整个舌头都塞进沈奕嘴里。
沈奕只觉浑身都酥软发热,几乎要化成了一烂春水,才清晰不久的思维又顺着这个令人窒息的亲吻,飘飘摇摇不知道荡漾到哪里去了。
三十分钟后,沈奕忍无可忍将凑上来的脑袋推走。他满脸都是湿漉漉的口水,怒骂道,“叶何,你他妈属狗的啊!”
叶何无辜的眨巴眼,又凑上前。
沈奕没有留情,一脚将他踹走,然后逃一般的钻进洗手间。
谁知道刷牙才刷到一半,就听到玻璃门那里传来刺耳的噪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划玻璃。
“刺啦”
沈奕听得浑身发麻,拉开门发现叶何蹲在门口,一手着地,一手举着,跟只招财猫似的。见他开门,黑漆漆的眼珠一亮。
“啪!”
沈奕本能的又拉上门。
安静了几秒,刺啦刺啦的噪音再次响起。
是叶何在挠门。
他又想干什么,终于决定放弃治疗破罐子破摔?
沈奕被他气笑了。
直到这时候,沈奕才终于体会到深井冰究竟有多么可怕。
沈奕走到哪里,叶何就跟着他爬到哪里。
男人愿意瞎折腾自己,沈奕也没有意见,可是每当他换衣服的时候,叶何就凑上来抱胳膊抱腿,一逮着机会二话不说按倒就是一脸口水。沈奕无奈只能去重新洗脸,叶何也不走,就蹲在外面挠门。等沈奕出来,又兴致勃勃冲上前抱腿。
在沈奕洗了五次脸被扯坏三件衬衣两件西装后,终于忍无可忍鼓足了劲啊啊啊把叶何推出房间。
才锁上门,气还没喘匀,门又咔嚓一声悄悄的开了。
叶何蹲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他。
简单的玻璃推门打不开,有锁的反而几秒就开了?拿钥匙都没这么快!
沈奕气得咬牙切齿,眼见要迟到了,只能拖着还挂在大腿上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