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轮番在他的身体里来去。

饭局结束。

陆微韶被操得浑身腥臭,双腿合不拢,后穴也流出污臭的东西。

王老爷嫌他脏,让他洗干净后再回王家。

甚至没有派人看守他,因为完全不担心陆微韶会跑,他能跑哪儿去?他又没有家。别人家过得更穷,舍不出一口饭给他,王家好歹还是个富贵窝。

陆微韶觉得浑身疼得厉害,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气息奄奄。

他打算饿死自己。

因为外面的世界,也和他想逃离的大帐没有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群人日他。

“卧槽!”

樊英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他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樊英来了,又走,又来,拎了桶温水,拿着水瓢往他身上泼,拿了块抹布给他擦身体,很快就涮了个干净,然后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小心翼翼给他抹在了后穴处。

陆微韶始终躺在桌子上,樊英个子不高,他一歪头,最先看见的是樊英黄澄澄的头发,枯草一样。

据说营养不良的人就会长黄头发。

他声音微弱:“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本来就要救你,你真以为我是把你卖了啊?”

樊英语气有些愤愤不平:“我是去赚钱了,要不然你手不能提,我肩不能挑,咱们吃啥喝啥?我只是先找个地方把你安置一下,再把你接走,结果你还真过上了。”

有把人往那种地方安置的吗?

陆微韶想要质问,但是一想,樊英都能把自己混到被绑了三年的地步,他连自己都安置不好,又怎么能指望他把别人安置妥当?

总之。

他和樊英的误会算是解开了。

樊英的的确确是走江湖的骗子,玩得是游击战,骗完一个地方就跑,嘴里没一句实话,但好处也有,就是不记仇。

陆微韶之前跟他的一点摩擦,他全忘了,好吃好喝养着陆微韶,还教他怎么行骗,大有收徒弟的架势。

可惜陆微韶不是个勤快人,樊英愿意养着他,他就愿意被樊英养着。

他对外人,对外界,都没有什么兴趣。

樊英也不在乎养一个吃白食了。

两人混迹世间,全当作伴。

钱用光之后。

两人吃窝头喝凉水得苟了一段时间,终于又到了樊英要出去赚钱(行骗)的时候,而怎么安置陆微韶,又成了一个问题。

他认为陆微韶对自己有恩,绝不能不管,然而陆微韶又的确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除了把陆微韶卖了这个安置法,樊英还真想不出来别的办法安置陆微韶。

“卖身葬父!”

陆微韶披麻戴孝,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跪在一具“尸体”前。

尸体是樊英伪装的。

这种法子,既能筛选出有钱的,还能筛选出有善心的。

唯一的问题是。

“让开,让开,咱们这施行火葬,怎么还有刁民不服管教?来人,把这具尸体拉下去烧了。”官差过来赶人。

“尸体”豁然坐起。

周围人愣了一下之后,吓得四散而逃。

樊英可不会火遁,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后,拉着陆微韶就跑,一路上换装易容,最后成功躲过了官差的追赶。

陆微韶跟着他跑,觉得世间晃晃荡荡,樊英没个正形,连带着他也没有正形。

这种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今天睡这不知道明天睡哪儿的日子,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因此越发吊儿郎当,只考虑眼下的事。

毕竟他和樊英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谁也别嫌弃谁了。

樊英能苟。

没法骗人的时候,他也会干点巧活。

比如给人哭丧。

孝服就是他带着陆微韶给人哭丧时,顺手摸羊偷来的。

给人哭丧是个好活,因为能保证肯定有顿饭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