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账房,被乱棍打出,送往官府查办?” 容秀才倚在窗外苦等许久,好容易等的佳人落单,长腿一迈,扶着半开的窗牖就攀了进来。 他长身玉立,仅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直裰长衫,这时施施然掸去下摆所沾的浮尘草屑,背手负在身后:“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衣衣,好久不见。” 端的是一派落拓风流,萧萧肃肃,爽朗清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