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一哆嗦,娇躯也跟着酥酥然抖了一下,怎,怎如此硕大的样子?
那如此之大,倒似有尺来长大,如一柄长枪,其硬如铁,其热如火。
她手掌娇小,还真的几乎握不住那粗大茁壮的东西,可如下也只能粗粗环着,不过小姐终究怕羞,未曾细看,只当都是画上那等大小,觉得掌心甚粗怕是恍然一眼错觉罢了。
云小姐捏捏捻捻摸到后,便又按吩咐半抬起身子,努力将腿心那湿嗒嗒冒水的小穴儿凑了过去,煞是就怕自己打退堂鼓,救不得狱中父亲,只得闭眼狠心,小屁股使劲往下一压。
容相早就迫不及待,眼见美人儿用手将他家尘柄导入,可不是当即挺腰摆胯,用力迎顶,那圆溜溜的蘑菇头沉沉顶入花缝儿,给撑得那处溜圆饱胀,粉盈盈地箍着都要变得透明了……
云小姐死死地咬着樱唇,可下身陡地被一插而开,那火热坚硬着实又大又胀,她这坐下去,但听嗤地一声,感觉整个小户儿都被撑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