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把那一手的精液抹在了赤司的乳房和小腹上。
这个亵渎轻慢意味十足的动作让赤司感到屈辱的同时,又忍不住被刺激得生出更多的快感,也因为这动作而更加饥渴,只觉得逼穴处更加热烫,渴望着被填充被塞满。
林扶着自己勃发的肉棒顶着赤司早就被自己挑逗得一片湿润的逼穴,挺腰送胯,一根硕大粗长的热烫东西就操了进去。
他的阴茎尺寸不小,尽管方才做足了前戏,赤司还是有些吃痛,咬唇不让自己闷哼一声,他拒绝自己被林暴力征服。
但是情欲是压制不住的,即使他竭力咬唇,甚至嘴唇都被咬破,当林的手指触碰到赤司的阴蒂,他还是克制不住叫了出来,伴着眼眶流出的生理性的泪水,和逼穴为了保护内里柔嫩的软肉不至于被撕裂而分泌出的透亮淫液。
赤司偏过头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林却不肯放过他,强制带她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让他看着自己的逼穴被男人粗大的紫黑色阴茎贯穿,原本吃下一根手指都勉强的东西现在吃下了比手指粗长数倍的鸡巴,在那根鸡巴狂风暴雨般猛烈蛮狠地抽插下像朵娇花一样脆弱的张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