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也被挂了上去。
床上也都是红,被套、床单还有枕头都是红的。
贺实怕不是把谢家的所有的红布料都给用了。
还有那窗户上,贴了挺多个囍,过年剩下的红纸也应该用完了。
不仅如此,那椅背上挂着的怕不是北小弟当年下乡时候的大红花,挺应景。
别说乍一看,还真有点古代大婚时候的味道。
钟文姝哪里还会不知道这人的想法,认认真真把屋子里又看了一遍,注意力在拔步床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才笑眯眯转头:“咱补个洞房花烛夜?”
贺实眼里带笑揉揉她的头。
哪只是洞房花烛夜?
那年他们两人可是就只有一个红窗花,还贴在了屋子里面,没过几天也摘了。
钟文姝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当年,转过头指着拔步床的凸起,道:“那是我的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