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探了大半个身子过去,很是严肃:“这哪里一样?这幅是上午九点的,这幅是十二点的,还有那张是三点的...”
谢青青脑子有点嗡嗡响,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有点不一样,但细说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但瞧着钟文姝严肃的模样,也没再用自己这双凡人的眼睛去挑战别人的专业,把手里的画还回去后,抱着自己的膝头发呆。
钟文姝也没再说话,闭上眼吹风。
也幸好两人穿得够厚,不然非得冻病了不可。
想到这儿,钟文姝转头看了眼谢青青身上的棉袄,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你也挺可乐的,吵架吵到摔门就走,也不忘给自己穿件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