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了碗豆汁儿,想让你也尝尝。”
“豆汁儿不都是那味儿,那小摊味道还能和别地方不一样?”
“不一样。”
这哪能一样?
孙雪菲不感兴趣,但还是选择配合:“那你给我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说不出来,得亲自尝才能知道。”说着,钟文姝停下脚步,看着面前人的眼睛认真道,“雪菲姐,你后天早上来找我,我带你去喝豆汁儿。”
孙雪菲简直是莫名其妙,实在不明白一碗豆汁儿自己为什么要起个大早,跑这么老远来喝。
但是看钟文姝的态度,总觉得是一件要命的大事,自己不去要遗憾终生似的。
于是,孙雪菲试探问:“文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你跟姐说说,能帮的姐一定帮。”
“哪能啊,雪菲姐你别多想。”钟文姝脸上挂上了笑,“你别跟婶子他们说这豆汁儿的事儿,姐夫也别说,万一真好喝,给他们带回去多惊喜是吧?”
“行吧,听你的。”见钟文姝不愿意说,孙雪菲也没再追着问,反正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孙雪菲走了,钟文姝在校门口看了很久她的背影。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问任何人的意见,自己做了决定。
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或者说这结果自己能不能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