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带过来。”
说着,才走两步就停住了脚步,转身回来:“算了,这时候该说的都说了,我先给你姐炖汤......”
钟母回来灶台前,把提前剁好的鸡下过焯水,看了眼站着的小闺女:
“还傻站着干什么,和点儿面,我叫你回来是有事儿要说,啥事儿来着,我这记性真的是......”
钟文姝没说话,手上默默做事儿,难得思绪万千。
她能从钟母密集的话中感受到她的烦躁,就像是想发脾气但极力忍着。
这是从没有过的。
钟文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劝说,亦或是钟文东上次那句“不要管我的事儿”,让妈妈这么极力压着自己的情绪。
她或许只需要骂两声,亦或是像刁大嘴那样找个人絮叨絮叨,可是她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