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好歹能控制下事情的走向。
想到此,钟母还状似无意往三人组那边蹭了蹭,生怕她们听不清,然后点点头,示意对方开口。
沈安安的想法大约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样,看见三人组没想躲,反而是觉得多了三位见证人。
孩子还小,真是不懂人世险恶。
啧~
沈安安:“婶子,我知道钟文南同志没有亲生父母,是您照顾长大的,但是您毕竟只是钟文南同志的伯母,不是亲生母亲,拿着他的婚事不放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钟母险些被气笑,但好歹是经历过事儿的人,面前又是小辈,钟母开口的话还留了情面:
“沈安安是吧?该说的话你蒋婶子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是有不清楚的你再去找蒋婶子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