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挑,您看着随便弄就行。”说着,贺实把车筐里的口袋都给丈母娘。
钟母把小玲玲放地上,接过来一看,是南边的东西,他们这里不常见,也不算贵重,就胜在稀罕。
琢磨一番,心里也大致有了想法,摆摆手就让贺实去前院陪老爷子。
钟文婷笑着接话:“爷爷吃完饭就去找童爷爷下棋,我刚去瞧了一次,脸色不好,估摸是输了,你正好去看看。”
贺实来了兴致,跑前院看老爷子下棋去了。
见贺实走了,钟母揉揉小玲玲的头,对大闺女道:“你说咱家这孩子就连宝来都能抱一会儿,怎的就这么怕她小姨夫?”
“还不是怪她爸。”钟文婷叹了口气,“玲玲好几次半夜不睡起来哭,海子就吓唬她,说再哭就让小姨夫把她抓起来。”
“这海子!咋能跟孩子说这样的话!当真了咋整,你可得说说他可不能跟孩子乱说。”话落,钟母顿了一下,小声问,“有用?”
钟文婷:......
还真有用。
前院童家
贺实一进来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钟老爷子旁边,然后全然不顾对面童老爷子是啥脸色,直接开始指挥。
童老爷子急了:“小贺,不带你这样的,观棋不语真君子!”
钟老爷子也不乐意了:“咋的了,就准你悔棋,不准我孙女婿给支招啊?”
“那能一样吗?悔棋那也是我自己下的,你这是作弊!”
钟老爷子不管,憋屈一下午了,他要是不让对面老头悔棋,老头就不跟他玩了。
老爷子也很想有骨气说不玩就不玩,可问题是除了童老头其他人也不爱带他玩!
还说他是臭棋篓子!
老爷子越想越委屈,骂了对面一句“为老不尊”,然后把棋子落在了孙女婿指的位置。
童老爷子:......
啥人啊这是!
贺实的加入很快就扭转了局面,钟老爷子总算是赢了今天的第一局。
可是人嘛哪有满足的,赢了第一局就想要第二局,童老爷子更是想扳回一城。
两人连带着贺实这个编外人员就这么下了一下午。
等到贺实想起来要接媳妇的时候,钟文姝已经自己跑了回来。
跑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吓得本就心虚的贺实赶紧去扶人。
钟文姝真的累死了,快下班的时候有人跑来告诉她,有自己的电报。
除了敏敏还能有谁给自己发电报?
而且这年头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轻易发电报的,毕竟是按照字数给钱,比写信可贵多了。
敏敏舍得发电报,那指定是有好事啊!
果不其然,看到那电报上的字,差点就要原地蹦起来了。
这不,一口气跑回来的钟文姝也顾不上搭理贺实,缓了口气就又往堂屋跑,边跑还边喊妈。
钟母虽说已经知道小闺女的性子,但每次一这么被喊总是心跳加快,生怕出了什么事儿。
人一走出来,就看见小闺女脸蛋跑得通红,额头上也都是汗。
“咋了这是?”
“妈!”钟文姝扬了扬手中的纸,“妈妈......”
钟母心跳加快,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小敏她?
赶紧上前,接过小闺女手里的那张纸,定睛看去,薄薄的一张纸上就一个字:
【成】
“这是成了?”饶是向来镇定如钟母,此刻声音也掩盖不住激动。
钟文姝亦是如此,疯狂点头后喘着气开口:
“我刚打电话去那边大队上,那边人跟我说,人已经走了。”
“好,好!”钟母又看了那个字好几遍。
贺实和钟文婷不明所以,一个看着媳妇,一个盯着妈。
钟文姝转身一把抱住贺实,把人拉低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