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叫,“放松,不行,会肛裂,放开!”

他一个男的,被人给内射就算了,怎么能被玩到肛裂?

阿铭可不管他,可还是好心地挤了一点牙膏,伟哥拉出一根画笔来回抽插,让那牙膏能一点点被弄到内穴里边,很快就顺滑起来。

阿铭的手指头就挤了进去,伟哥试探着想要再挤入一根。

疼,撕裂一样的疼烫得屁股都要断成两瓣了,陆宏察觉到肿胀快炸裂的菊穴还要容纳东西,一股莫名的惊恐让他开始求饶。

“不要,我错了,你们想操就操,别这样!”他害怕肛门裂开之后,这四个禽兽还是会用力操他。

“行,那你就夹着这些东西操射出来,我们就放过你。”

伟哥说着,好心地松了手,阿志也松了手。陆宏茫然地躺在沙发上,手指都被抽了出去,一时的空虚让较细的一根画笔朝外滑动出来些许。

伟哥一黑脸,握住尾端狠插了进去。

这时,屋里传出痛苦中又夹杂着愉悦的大声呻吟,是自己弟弟被干得欲仙欲死。

屋里,陆伍被反握着双手抵在床上,阿斌就坐在他的屁股上,那根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磨得都要烧起来了,啪啪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性器偶尔带出一股股白色浊液,竟是已经被内射了一次。之前是不小心泄的,阿斌的欲火还没发泄出来,发了狠似的一次狠过一次。

“嗯,嗯嗯,嗯啊……嗯……”陆伍叫得法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志了上了床,一前一后抱着陆伍,肉棒在他身上胡乱戳着。

陆宏听得失了神,被伟哥给发现了,拍打着他的屁股让他专心,突然就把人扯下了沙发,扣住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