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韩昭好福气还是王家姑娘好福气。
赵寄躲在院子角落里,表情很阴郁。
身为弟子,待韩昭拜过堂后他还要给那个女人敬茶,天知道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掐断那女人的脖子就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
“你这表情是奔丧吗?”刘玄避开旁人,找到了躲起来的赵寄。
赵寄冷笑:“我倒宁愿这是那女人的丧事。”
刘玄脸沉了下来,训斥赵寄的出言不逊:“赵寄,你不是小孩子了,别闹脾气。她再让你不满意,过了今天也是你的师娘,对她不敬就是对韩先生不敬。”
那女人也配和师父相提并论?
赵寄很恼火,他想反驳刘玄,但又怕在此争吵惹韩昭不快便忍了下来。
一股怒火在赵寄胸膛中熊熊燃烧,他恨来打扰自己和师父生活的女人,他恨周家和王家,他更恨面对这一切无能为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