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揪着他的衣服不放,要他帮忙救她爹。

付药钱?

说得好听,明明是小女孩向他强要的。

当时宇文循也没指望这对父女能还上钱,便丢下一句不用还了,离了药店,此后也没再遇到过,便差不多忘了,不料如今又在此地重逢。

怎么,他不向她要账,她还记他仇不成?

宇文循依旧秉持,绝不主动承认的风格,板着脸说道:“那么久的事,记不得了。”

“哦~”卫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可能认错了,我只记得那位将领是卷发,也不一定是宇文大人,或许凉州有第二个卷发的大人也说不定。”

不直接承认是出于矜持,但听到卫遥要把自己的做的事安排到其他人头上,宇文循反驳的话脱口而出:“凉州哪里有第二个卷发官员?”

然而他一说完就发现卫遥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丫头就是在设套给他钻呢。

宇文循窘迫地移开脸:这妮子怎的这么古灵精怪?从那时缠着他讨药钱起就是这样。

卫遥家与韩昭家只隔着一道墙,卫遥在墙头与宇文循说话的动静韩昭也注意到了。

一个是尚无家室、俊美英武的年轻男子;一个是颜若舜华、聪明精怪的妙龄少女。孤男寡女,相谈甚欢,而自己徒弟……

韩昭抬眼朝井口望了一眼――赵寄正在用漱口水淹蚂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