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了个枪花,枪上的血被甩起,然后如雨落下。

南越不是善战的民族,这种阵势已经足够吓破一部分士兵的胆。

就算有上司的命令他们也畏缩着不敢上前。

哒哒的马蹄声再度从街那头传来。

是又一批追兵,还是……

韩昭抬眼看去,清俊的青年揽着一个少年驾着一匹骏马一骑绝尘而来。

终于来了,再不来,他就要把人杀光了――

但是,宇文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