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他垂下眼:“周源心思狡诈,又怎是真心扶我上位?去与不去,我终究是别人的棋子。”

韩昭劝言:“人心思翌,众人都在期待少主能成为明主,将天下重新带回盛世。周源的鬼蜮伎俩又怎能与煌煌民心抗衡?”

刘玄凄惶的眼中闪出激动的光:“真的?”

“假的。”刘玄眼中的光还没亮三息就被韩昭一盆冷水浇灭。

“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韩昭语气嘲讽,嘲讽刘玄的天真,“什么东西不要自己争取?想活命是这样,想要天下也是这样。”

“你与我们回去还能博一个未来,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人与刘玄说过这样的话,如此无礼,却又如此振聋发聩。

刘玄刚听到的时候是想发怒的,但想了想又忍了下来,这段话虽然尖锐到刺得他脸发疼,但的确有道理。

思考几息之后,刘玄艰难开口:“我,愿与先生走。”

见目的达成,韩昭微不可查地弯起嘴角:“那么请记住我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