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问什么,只道:“我去给寄哥儿煮两个鸡蛋,热敷消肿效果最好了。”

“不用麻烦了。”赵寄开口拒绝了卫遥的好意,他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低,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浑然不见方才像饿狼一样撕咬人的姿态。

韩昭向卫遥告辞,然后给了赵寄一记冰寒的眼刀:“跟上来。”

一路来到堂屋,韩昭往椅子里一座,抬了抬下巴:“说吧,怎么一回事?”

韩昭无波的眼沉沉地看着赵寄的眼,他的声音很平缓,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怖威压。

赵寄看得出韩昭怒极了,他垂下眼,低声道:“是他们出言羞辱我。骂我是没娘的狗杂种,只配活在他们脚下的烂泥……”

“就这样?”

韩昭的语气轻描淡写、不以为意,赵寄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韩昭,什么叫就这样?他受辱难道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韩昭又问赵寄:“知错了吗?”

韩昭的反应让赵寄心寒,他愤怒地回驳:“我没错!”

“知错了吗?”韩昭又问了一遍。

赵寄的嘴角开始颤动,他死死地看着韩昭,红了一双眼,执拗地回道:“我没错!”

问了两遍赵寄都和他死倔不服软,韩昭一直压着的怒气也上头了:“去把我的马鞭取来。”

赵寄胸前剧烈地起伏,与韩昭对峙几息之后,他起身出去取了马鞭回来。

1.0看着那两指粗的鞭子惊了,忙问:【大大,你要做什么?】

是吓明帝的吧!绝对是吓明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