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床上?”
赵寄扁着嘴,冷哼了一声。
他等韩昭等到半夜,结果韩昭回来就这么一句。他没好气地询问:“你去哪了?”
韩昭也觉得赵寄不成样子――还敢质问起师父的行踪?
他不正经地笑了语气轻挑地回道:“喝花酒。”
这个答案让赵寄错愕地瞪大了眼,他一直以为韩昭是正经人。
他看向韩昭想从韩昭的脸上确认真假,但夜色寂寂,韩昭的神情也一如往常,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没有从韩昭的脸上读出否定的答案,韩昭愈发觉得韩昭说的是真的。
毕竟哪个正常男人没这方面需要呢?一路到凉州,韩昭和他呆了两个月,也憋了两个月,如今得空了去找个窑/姐儿也是正常的。
只是,不管在心底如何说服自己,赵寄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走到韩昭身前,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儿,他垂下眼,遮住里面的气恼,低声道:“我给师父烧了水。”
醉意上头,韩昭也不和赵寄客气,吩咐道:“多烧点,我要洗澡。”说罢朝自己房间走去。
赵寄压了压嘴角,目送韩昭的背影回房,然后扭头去了厨房。
但是等他兑好水去叫韩昭的时候,却发现韩昭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鞋也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