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韩昭的不安感来自于被人彻底背叛与伤害的经历。平时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脆弱、彷徨,以及对刘稷越界感情的恐惧……都在此刻被醉忘忧唤了出来。

刘稷对他的心思他并非一无所觉,但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于是只能逃避。

刘稷等了这么久,坐上皇位,就是为了得到韩昭,他如何再容韩昭逃避,趁此机会他便抓着韩昭的手深情告白:“我爱师父,胜过爱一切。”

韩昭愣住了,醉酒让他的脑袋迟钝,无法做出最理智的判断,遵循着内心的感觉,他问了一句:“怎么证明?”

如何证明?

对他们这种实用主义的人来说,什么话都是虚的。但如今刘稷能给出的行动上的证明,只有一个――

他抚上韩昭的脸,低头吻住了他。

这次不再是如同过往偷香窃玉般浅尝辄止的吻,刘稷恨不能将所有缠绵情意倾泻在这个吻里。

韩昭瞪大双眼,一时忘了躲开,刘稷却趁此机会,得寸进尺地扣住了韩昭的头,揽上他的腰。

此时,醉忘忧的副作用正式发作了。

韩昭知道这样不对,知道正确的做法是推开刘稷,但他却沉溺在刘稷深情的眼神与温柔的吻中,忍不住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抬手抱住刘稷,给予他生涩的回应。

长大的刘稷完全具有征服韩昭的魅力,但师父的道德让韩昭无视了刘稷作为男人的吸引力,直到如今,酒消弭了那层道德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