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下,这时候刘稷就会移步到另一边与他们谈话,显得神秘又紧张。
刘瑾的死注定这件事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何保全自己与手下成了刘稷最大的问题,军队的大部分中高层将领都是刘赐的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韩昭安静地坐在一边,他提议过回避,但刘稷坚持要他留下。
他没有过问刘稷做了些什么,朝堂上的事他帮不上忙,就不烦刘稷了。
要办的事情都吩咐了下去,营帐里有了一段长时间的安静。这时候,韩昭开口问刘稷:“关于主子,你有没有要问我的。”
沉默片刻后,刘稷问道:“师父和他是什么关系?”
韩昭回答得也干脆:“曾经的上司和下属,大概是这样……我记不得了。在遇到你之前,我出过意外,忘了一些事情。”
刘稷对韩昭失忆的事情很感兴趣:“师父失过忆?一直没恢复吗?”
韩昭点头:“嗯。”
刘稷又问:“如果有一天师父记起来过去的事,会不会改变立场?”
韩昭果断道:“绝无可能!”
“师父如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