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指着插在一旁的香:“也要给他上吗?”

卫遥沉默了一下:“不用了。”这炷香只是为了回报窦骁送回宇文循尸体的作为,此外,宇文家与窦骁之间没有情分可言。

很快宇文博插好香回到了卫遥面前,扬着一张小脸等夸奖。

卫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辉哥哥呢?”

宇文博:“还在练武!”

卫遥扭头看了看飘着雪的院子,吩咐宇文博:“去叫他回来吃饭了。”

宇文博听了话,哒哒地跑出院子。

刘辉练武的地方在村子外废墟,风雪飘得紧,但废墟中的少年恍若未觉,仍旧执拗地出枪,收枪。宇文博趴在断墙上朝刘辉喊:“辉哥哥,吃饭了。”

听到宇文博的声音,刘辉收了枪,转过身,在捕捉到小小的身影时扬起一抹明朗的笑。

当年的孩童已经抽长成半个少年,他的五官很像刘玄,温柔俊朗。关外的风霜洗去了他出身的矜贵浮华,沉淀出一股稳重。刘辉收了枪,朝宇文博走去。

宇文博朝刘辉张开手:“辉哥哥,骑马马。”

刘辉一把将宇文博捞起,架到肩上:“骑马马喽!”

宇文博高兴地在刘辉肩上笑出声来,少年与孩童嬉笑着朝那座寒酸却足够温暖的小院跑去。

风雪隐没了两人的身影,只传来隐约的问答。

“辉哥哥为什么要练武啊?”

“练好了带博儿走遍西域啊。”

如今的宇文博心中西域就是整个天下了:“走遍西域要花很多年吗?”

“不,几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