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韩昭有这么大的野心。
但此时此地他却诡异地觉得这样也不错,只要韩昭对他还有期待,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好消息,如此一来他就有筹码和韩昭谈条件了。
多么卑微……
赵寄:“你跟着我,我就去争天下。”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韩昭连好与不好都没有回答,只沉声训斥:“赵寄,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提这种幼稚的条件。”
幼稚?对,就是幼稚。
韩昭觉得他幼稚,所有从头到尾都把他当做一个需要他替他做决定的后辈,而不是独立的男人,所以从没有察觉到他几乎溢出来的爱慕。
悲愤之下赵寄爆发了,他质问韩昭:“那你告诉我如何才不幼稚?像你一样铁石心肠?”
因为太过激动,赵寄起身的时候不慎推翻了桌子,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碗筷散了一地,烛台也倒落在地,倏地熄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赵寄终于敢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放肆地用充满情思与悲伤的眼睛看着韩昭。
他恨韩昭,他有多爱韩昭便有多恨他,恨他对他如此无情,恨他在自己放下尊严的恳求中依旧无动于衷。
每一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