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咳了好一会儿,刘玄才缓过来,他握住宇文循的手:“孤好些了。宇文将军这些天也辛苦了,今晚回去陪陪夫人吧,不必守着孤了。”

宇文循不放心刘玄,然而刘玄坚持让他回去,他只得告退。

离开的时候,侍从送来了汤药,宇文循走到院子里时回头望了一眼,窗户还开着,刘玄坐在窗前喝药,青年单薄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分外萧凉。

……

荆州韩昭在三天后才将答复给公良尹,这两天他试图联络刘赐,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再次在花园中相见时,公良尹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成竹在胸的样子,让韩昭一见便心生厌烦。

公良尹:“如何?阁下想好了吗?”

已经做了决定,韩昭回答得干脆果决:“我答应你。不但答应你,还会帮你们在半个月内取下昌南城。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哦?”公良尹好奇挑眉,“请说。”

韩昭:“我要你们将这份功劳算在赵寄身上。”

他不能让赵寄以俘虏之身回刘赐身边,如果赵寄有攻下昌南的功劳,刘赐至少也会在自己的势力集团里给他一席之地,这样赵寄便有最初的立身之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韩昭不能陪在赵寄身边,这是他目前为数不多能为赵寄做的了。

和景修对刘玄相比,他着实算不上个好师父。

孤高、冷傲、□□,如今又擅自把赵寄“送”给别人,说不定下次相见的时候那小子已经不愿意再认他做师父了。

不愿认也罢,把该给他的结清就行。

韩昭内心苦涩,兀自想着赌气的话,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像是被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