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不管他为赵寄做了什么都是他与赵寄之间的事,该得的报酬他只会向赵寄索取,也只有赵寄能给他,谁也替代不了。
然而公良尹只以为韩昭想索取更多,于是幽幽一叹:“韩先生,人要知足。”
见韩昭还不肯松口,公良尹又开始加码:“不知道阁下是否得知了凉州的变故?”
韩昭下意识看向公良尹,直觉他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公良尹悠悠开口:“探子回报,景修于日前暴毙,刘玄以通敌叛国罪诛杀宋琮、宋世,丞相宋业受连坐被罢黜,兵权全数归拢宇文循……南方,窦骁趁凉州内乱夺回襄阳、上庸,并一路攻占益州,如今的凉州军已经全数撤回凉州。”
短短一段话,在韩昭脑中炸出数道惊雷。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公良尹,不敢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
韩昭还不知道这些事,忙于营救赵寄的他,无暇保持与凉州的联络。
但公良尹没必要骗韩昭,这不是小事情,等个三四天只怕民间也会有消息。
韩昭的心凉了半截,不止为景修与凉州,也为他与赵寄被断绝的后路。
军队撤回凉州,那就说明在神州大地以南韩昭除荆州之外再无可以求助的势力。
刘玄就算知道赵寄的下落也没有能力帮韩昭,凉州的兵没办法越过几千里到扬州。
现在公良尹一直的傲慢强势有了解释,凉州式微,所以他敢提如此过分的要求,所以刘赐会这么不在乎赵寄。
看着久久无反应的韩昭,公良尹淡淡弯唇:“尹其实也不知道阁下还在不在意凉州,权说来一听。”
公良尹好虚伪,早已知晓这消息会断绝韩昭的后路,所以留在最后给予韩昭沉重一击,达到目的后还如此轻淡地发出感叹。
真的能把赵寄交给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