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

简单介绍后,公良尹伸手请韩昭入座。有下人上来看茶,放好便退了下来。

待亭中再次清净,公良尹开口道:“阁下的来意,尹已清楚。”

果然早有预备,刘赐不见他估计也是故意的。

公良尹继续说了下去:“赵寄,生于仲夏,其母是易城留君亭的沽酒女……其父是当是那片封地的主人。”

“这些主公都知道了,也将相关事宜尽数交由尹处理。”

交给一个谋士?刘赐对自己儿子这般轻率?

韩昭压下心中的不满,问:“如何处理?”

公良尹似乎也有大部分谋士都有的毛病,什么事情都不肯直说,要先卖关子:“目前有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韩昭不应话,公良尹也不尴尬,自顾自说了下去:“好消息是刘斐尚不确定公子的身份,所以只将其关押,未有动作;坏消息是――公子被他们抓到时身受重伤,他们不知道公子的尊贵,自然不会给公子多好的照顾,如今公子的情况并不乐观。”

“若被刘斐知晓公子的真实身份,定会要挟主公献城割地。”

“主公心系公子,但也心疼他的袍泽们为夺取这些城池挥洒的鲜血,不愿见到那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