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被宇文循搀扶着走在出少主府的路上,他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方才昏迷的时候,孤梦到了赵寄与景先生。赵寄在青梅树下挽弓朝孤笑,一双桃花眼弯得腻人,他对孤说:‘玄哥儿,翘课去猎兔子吧!’。”
说到此处,刘玄浅淡一笑:“孤正想答应他,但这时候景先生走了出来,拿着赵寄的作业,要算他的账。赵寄不服,就回景先生的嘴,景先生不急不忙,三言两语把他说得哑口无言。他们吵闹着走远,留孤在原地,孤叫他们,他们不听,追他们又追不上。很快那里就只剩下孤,只有孤一个人,只有孤一人……”
刘玄的语气越说越低,道最后还明显的颤抖起来。
一个是他视如兄弟手足的人,一个是对他鞠躬尽瘁的恩师,刘玄不是失去了两个臣子,是自少年一丝一线织入生命的两个部分被撕扯走,其痛锥心刻骨,其恨挫骨难消。
景修是被人刺杀的,这背后的凶手他要找出来,牵涉进阴谋的人也要找出来,连同赵寄的那份账,全部都要算。
宇文循的喉头很紧,除了为主君如今的憔悴心痛,也为出事的两位同僚悲伤。
赵寄是他看着长大的,景修则是他与卫遥的媒人,这两人与他也有很深的情谊。
至今他还觉得接连发生的事情不现实,然而逝者已逝,留给他的责任是守好刘玄,此刻他能说的唯有:“少主保重身体,请节哀。”
“孤当然会保重。”刘玄死死抓着宇文循的手,走得笔直。
……
此时,千里之遥的扬州昌南城外,韩昭站在山头上凝视前方城池。
经过几天几夜的追踪,他找到了赵寄的下落。
如无意外,他的弟子就在前方的城池中,危在旦夕。
奔逃入荆州的赵寄没有如愿找到刘赐的军队却撞上了潜入荆州查探的刘斐军并被捕获。
而更糟糕的消息是,他们似乎查到了赵寄的真实身份,所以没有选择派人去凉州找刘玄商谈,而是打算留着赵寄对付劲敌刘赐。
留给韩昭的时间并不多,凉州远在千里之外,没有援军的情况下要如何营救赵寄?
他眉头紧锁,思索着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
……
凉州,宇文循已回北望山。
刘玄独自坐在书房内,研究着在景修的书房内找到的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些不太通顺的字句,字句读起来很是奇怪,也没什么有意义的内容。
十五最后进景修的书房除了检查他是否死透,也是为了防止景修留下什么信息,但这份书信没有被他怀疑,便留了下来。
刘玄一眼就看出这是景修最后想留给他的信息。
这些不通顺的字句是他在少年时与景修还有赵寄玩过的密码破译游戏:将一句话里的字按照某种规律替换,转化成加密文字,用来传递不想泄露的信息。
那么译本呢?
刘玄想起了什么?起身快步来到书架前,翻找出了一本景修最后还握着的《治凉八策》。
逐字逐句比对,原文很快被翻译出来。
看到赵寄还活着,刘玄先是激动,但很快他的喜悦消失了,双手开始发抖,目眦欲裂:宋琮、宋世、徐仲严……刘玄与尔等,不共戴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小剧场:
计良:过年了,兄弟们吃火锅不?我请客。
路过的二爷走了进来,并坦然坐下:好啊,我不吃辣。
计良(回头):老板锅底要红的,越辣越好!
上菜后――其它暗卫看着通红的锅底面露菜色,纷纷谢绝计良的夹菜。
二爷从容地拿起筷子烫菜:阿良,我骗你的,这点辣我根本无所谓……不过,你点这么辣,老五受得了吗?
计良:怎么受不了?他湖南人!
二爷:我不是说这个……(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你没睡到老五。
计良一口酒喷进锅底,正好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