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也是。”

“韩先生很记挂计先生。”景修提韩昭是想用旧友情谊打动计良。

不料计良摇起头:“我们没那么深交情,他找我是因为我的下落对他有用。”

暗卫都是薄情与薄福之人,能顾好一到两个在意的人就是极限了,没那么多关心分给旁人。

虽然否了景修的话,但计良也卸下了杀气。

他一甩剑上的血,归剑入鞘,伸出手示意景修坐下谈话,然后先行将剑随意往景修的书案上一放,坐了下来。

景修思绪飞快地运转着,计算着劝计良罢手的可能,不过他表面做的只是走到计良的对面,坐下。

“看起来先生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这是景修坐下后说的第一句话。

韩昭口中的计良早已叛出了暗卫组织,如今却以这般面貌出现在景修面前,其中曲折不言而喻。

计良幽幽一叹:“是啊,好多。”

“先生来此应非自愿。”这是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