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不行。

忽然,一道清澈明朗的声音插\\入了谈话:“非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柜台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着鸦青色儒服的年轻男子,否定他们的应该就是他无误了。

儒衣青年将手里的酒壶递给小二沽酒,转过身面对着打量他的众人:“凉州此战绝不会虎头蛇尾,相反很可能改变中原格局。”

周围的酒家素来就是学子们聚集闲谈的地方,鼓励互相交流,如此插话非但不算失礼,若有高见还会被奉为座上宾。

众人听到如此大相径庭的意见,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忙追问:“怎么说?”

“凉州最大的毒瘤是什么?”青年先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那个从西北来的学子最先回答出来:“是世家。”

青年点了点头:“过去的凉州屡屡东出不利是因为最大的话语权属于是世家的掌权人,这些西北世家大多是当年因敬帝变法,在东都待不下去后搬离的。他们思想陈腐,固步自封,贪图天下,却又紧捂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利益不肯撒手,自然什么事也干不成。”

青年的话很尖锐,把凉州最大的弊病分析得极为透彻。

“不过两年前,凉州发生了一场政变,如今掌权的刘玄却有与旧世家完全不同的政见与思维,不可再以旧目光来看。”

有人反对道:“但就算这样凉州依旧是凉州,贫瘠、偏远,如何打败新朝?”凉州是天下学子最不看好的地方,所以去那里寻前程的也最少。

“那我们就就事论事,只说此战。”青年说着走到学子们的桌前,坐了下来,“凉州此次出兵,目标不是上庸。而是在――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