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回道:“当时的情况在外人看来就是韩先生要杀你!我不放箭其他人就会借机出手!你相信其他人的箭吗?”

他们都不能保证里面不会夹杂要韩昭命的冷箭。

说来,这一连串的变故中刘玄是最懵的,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只能被局势推着往前走。

他也有气,气他们对他的隐瞒,若早点让他知道一切,事情何至于此。

景修和赵寄尚且察觉到韩昭有不可告人的过去,他却从头到尾完完全全地相信韩昭。

然而今天,他先是得知韩昭曾侍奉伪朝,便接着听到他出逃,怕手下人下死手他亲自带人去追,却看到韩昭在对赵寄举枪。

他已经在尽自己的力量稳住局面,为了不让任何人在过程中遇害而精疲力尽,而赵寄非但不帮他还在此刻问责。

赵寄无法冷静,他恨景修提出“破釜沉舟”的诛心之策,顺带把刘玄也归为了帮凶:“你们故意的!故意让师父认罪,就为了保证你的兵权不旁落!”

以刘玄和景修的能力只要他们想保住韩昭,一封血书怎么可能告倒他,无非是因为若要庇佑韩昭,赵寄便会因为洗不清嫌疑使兵权旁落到以宋家为首的氏族手中,如此他们的家国大计将会受到影响。

这话让刘玄心一凉,他明白赵寄怎么看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