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忍不住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刚才谢眠帮他处理之后,确实是一点都不痒了。不过那诅咒对方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对方甚至连他的头都没有碰,只是指尖在他的额头虚虚一点,就扔给他一句“解决了”。

谢眠没有过多解释,只道:“换身衣服,准备节目吧。”他说着就收起手上的纸牌,推门迈步出去。

不过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稍微停了停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