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幼稚又理想化的男人。

他若是今天轻易接受对方的帮助,反而会显得廉价。

“不必劳烦霖少,我一切还好。”

白昙轻声道。

只是说话之时,神色之间不经意流露出一种脆弱,似乎受了莫大委屈,只是坚强得什么都不说。

褚霖瞧着他,目光动了动,正想要出言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