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妥协。 林昭昭一犟起来,没人能拿她有办法。 过去的事,缓缓说到这里,兽耳铜炉里冒出的烟气,打了个旋。 林昭昭停下,喝了口茶。 而裴劭捏着茶杯的手,指尖泛白,青筋也逐渐攀爬,如果不是他克制着力气,那青花瓷茶杯,几乎快被他捏碎。 林昭昭手指摩挲茶杯边缘,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所以,妈妈气急败坏之下,强喂我吃下软玉散。” “啪”的一声,裴劭瞳孔一缩,手中杯子骤地碎裂成几片,瓷片锋利的棱角划破他的手掌手指。 那是春情药。 这件极度不堪的事,便是归雁,也一无所知。 唯一知晓的人,也已在地下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