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着。

厅内,季文轩坐在沙发前,凌子明双手插袋吊儿郎当地站在一边,戴晓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我说的是真的。”

季文轩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唐夏天两眼,语气迟疑道:“覃少,就是这个女人最先谣传覃少奶奶跟沈家大公子在游艇上私会过夜的事,所以没有征求你的同意我就让管家先把她带到这儿来了。你看怎么处理好?因为她是跟着凌家少爷一起来的,所以我把凌少也请过来了。”

看见唐夏天走了进来,戴晓激动地上前抓住她的衣服叫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今天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凌子明上前对着戴晓就是一巴掌:“刚刚那巴掌没有打醒你吗?叫你不要乱说话!”说完就转身对着覃慕寒赔笑道:“覃少,覃太太,别跟这个疯女人一般计较。她说的疯话不必放在心上。”

“是吗?她疯了?”唐夏天冷笑一声上前盯着戴晓的眼睛问道。在游艇上将她推下水的时候可是清醒得很,现在反咬她一口了再来装疯卖傻。这一招可真够高明的。

在眼神相对的那一瞬间,戴晓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但是按照林依依的计划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她心里只记得林依依说的那句“先发制人”。是的,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等唐夏天先指认她,她就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戴晓激动地伸出食指指着唐夏天的鼻子叫道:“是她!就是她跟那个姓沈的男人在游艇上私会,被我撞见了。然后他们换了搜游艇开走了,唐夏天威胁我不准我说出去。她说她是覃太太,如果我说出去,她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唐夏天表现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镇定,她一把推开戴晓的手步步上前:“我如果真的是跟沈煜伦私会,我会这么蠢直接告诉你我是覃太太吗?”

“你……你就是一时得意说漏了嘴。”戴晓被唐夏天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靠在了墙壁上。

凌子明明知道戴晓在说谎,他昨天就知道是戴晓把唐夏天带走了,当时根本没看见什么男人。但是这时他根本不敢吭声,如果让覃慕寒知道他故意隐瞒线索害得这么多人苦苦寻了一夜,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昨日是你开着游艇将我带到了海中央,然后在我身体不适准备打电话求助时打落了我的手机,然后一把将我推下了水。”唐夏天凭着记忆平静地叙述着昨日发生的事情。

蓦地,唐夏天话锋一转:“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以戴晓的智商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么阴毒的计谋。先是将她推下水想让她死,见她活着回来之后马上又想好对策利用舆论压力败坏她的名声。这反应速度,哪里是这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能够做得到的。

闻言,戴晓的瞳孔放大。看来她真是低估了唐夏天,竟然可以不急不躁地冷静回击她。到了这一步,她决定孤注一掷,按照林依依的指使搬出杀手锏。

戴晓咽了下口水,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平静地说:“没有人指使,我说的事实。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找沈先生来对质。”

唐夏天愣了几秒,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啊,那就对质。”她暗想,戴晓这个女人,真是蠢得可以。昨天是沈煜伦亲自跳下水将他救起的,在游艇上她也告诉了沈煜伦,她是被人推下水的。只要对上时间、情节,戴晓说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没一会儿,沈煜伦就穿戴整齐,风度翩翩地出现了。

季文轩上前握住了沈煜伦的手,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叨扰沈公子了。但是这关系到覃家少奶奶的名誉,所以不得不麻烦你跑一趟了。”

沈煜伦儒雅一笑:“季伯伯您太客气了。既然有用得上小侄的地方,我当然义不容辞了。”言谈间,沈煜伦意味深长地对着覃慕寒笑了。

待两人寒暄之后,戴晓又像失心疯一般指认:“就是他了!昨天我本来跟唐夏天在18号游艇上闲聊,他在旁边7号游艇上邀请唐夏天过去坐坐。于是我就自己开着游艇闲逛了一圈将游艇停在了西南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