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刚才他还让自己说说,由于坐在马背上,她只能侧过脸,看不到他神情。

“你怎么生气了?”

“孤没生气。”接着一声冷笑。

“……”

和离都说出来了,还说没生气。

崔苡茉抽出一只手,抓住他手臂,“殿下,臣妾只是想更多了解你,不是挖苦你,更不是想与你和离。”

这话像似起效了,顺好了太子的毛,手臂再一次揽回到她腰上。

“想了解孤什么?”